帽子棍子泛滥,中国科技自主创新胎死腹中
帽子棍子泛滥,中国科技自主创新胎死腹中李世煇(总参工程兵第四设计研究院退休高工) 引言 方舟子将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成果“澄江动物群”项目列入“方舟子打假第64期”,客观上适应了美国中央情报局《十条戒令》“遏制中国”的需求。2004年9 月 21日何祚庥先生等在电视节目中只字不敢提“澄江动物群”事件,在“蒋春暄数论”问题上转移视线,企图保方舟子脱身。笔者5月21日发言的第一个标题:“一起蓄意打击中国科学界、打击中国政府与人民的严重事件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竟遭方舟子‘打假’”。全文观点明确,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。然而笔者义正词严的一句发言,竟被断章取义、移花接木,置于何祚庥先生等“蒋春暄数论”问题的议论中,实属不伦不类。这种丑事何祚庥先生竟然也参与其中。请问何祚庥先生,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,是不是搞“伪科学”? 1、科学权威有两重性 科学权威在科学发现的承认过程中具有两重性:既有推动科学前进的一面,又有造成学术迷信而压制科学的一面。有关历史事实如: 1842年德国青年迈尔有关能量守恒定律的论文,被权威杂志主编玻根道夫扼杀,被逼成了精神病。1866年捷克牧师孟德尔创立遗传理论,被植物学界权威奈格里否定,长期埋没。量子理论创始人普朗克在自传中,讲述他提出新的科学思想遭到科学权威抵制的经历之后,写道:“一个新的科学真理不能通过说服她的反对者并使其理解而获胜,她的获胜主要由于其反对者终于死去,而熟悉她的新一代成长起来了”。他的这段话被称为关于科学发现的“普朗克原理”。 2、在当代中国,制造科学迷信、压制科学的典型实例 在当代中国,有可能是原始性科学技术创新的苗子本来不多;而“伪科学”不仅是一个科学道德问题,而且已经是政治问题。但是,某些科学权威却肆意挥舞“伪科学”的帽子、棍子,屡屡加以扼杀。例如,何祚庥先生1996年将张颖清关于“生物全息论”的研究,列入其主编的《伪科学曝光》;并定调:蒋春暄的数论成果是伪科学。 笔者对生物学和数论都是外行,无资格评论蒋春暄、张颖清的研究成果是否属于原始性科学技术创新。但是,20世纪90年代初,张颖清先生三次应邀访问瑞典卡罗琳斯卡医学院(颁发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的机构)等大学,作多次全息生物学报告的事实(方舟子先生在“北京科技报”的“快评”中刻意回避这些事实),未见何祚庥先生在《伪科学曝光》揭露其“伪”之何在;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也从未指出蒋春暄先生数论论文错误何在。因此公众有理由认为,他们也应属“在中国,有可能是原始性科学技术创新的苗子本来不多”之列。 当代科学发展趋势是还原论研究向复杂性研究的过渡;原始性科学技术创新一般不是在现有理论体系内修修补补,往往必须有所突破。因此,一些新的理论、方法往往是单学科的专家权威所不了解,甚至不愿意了解的。因为在中国现有的科技体制下,权威不仅有名,而且占尽科学研究立项、评审之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”,既得利益在手,握生杀予夺之权,是不容“异端”挑战的。近二十年来,这一主导趋势日益发展、加强,矛盾已十分突出。这正是原始性科技创新屡遭封杀的深层次的科技体制上的原因。蒋春暄、张颖清等遭封杀的“理由”或手法如次: ⑴以某些学科权威熟知的现有西方科学理论,作为判别科学是非的唯一标准。既说不出错在哪里,却扣上“伪科学”帽子。⑵"刊出论文的期刊非 SCI 收录" ;在某学科英文 "期刊数据库检索,没有找到一篇有关论文" ;"为非主流科学家(如桑蒂利)所支持" 。⑶“现代科学高度专业化,业余研究者不可能做出革命性的贡献”。⑷神化某一科学理论,如达尔文进化论中的渐变论。⑸是否符合所谓“常识”,如方舟子先生将中医打成“伪科学”。⑹只“揭露、批判”,不准答辩。如对张颖清答辩的封杀等。何祚庥、方舟子先生到底在干什么?代表了谁的利益?不能不令国人深思。 3、何祚庥先生乱扣“伪科学”帽子,为什么说是“假科学、真专制”? 蔡元培先生写道:“无论有何种学派,苟其言之成理,持之有故,尚不达自然淘汰之运命者,虽彼此相反,而悉听其自由发展”。蔡先生此言,深得西方促进科学发展之民主精神的精髓,又已为古今中外科学文化繁荣的历史实践经验所证实。凡是原始性创新,必然要冲破原有的理论、概念、方法、常识的常规,中国要提高自主创新能力,在科学技术领域就不能不实行这种真正的“科学和民主”。 只要将何祚庥先生等此类行径与蔡元培先生的言行对照一下,其“假科学、真专制”的面目,即不难大白于天下。⑴首先,蒋春暄、张颖清的研究成果应属“无论有何种学派”之列,当无疑义;⑵如果他们言之不成理,无一定根据,如何能到颁发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的机构去作学术报告?如何能刊出于美国《数学评论》、德国《数学文摘》?可见应完全符合蔡元培先生提出的“苟其言之成理,持之有故,尚不达自然淘汰之运命者,”之标准;⑶不幸的是,他们的学说与何祚庥先生等的观点是“彼此相反”的,而何祚庥先生等已经成了科学权威人物;⑷于是,何祚庥先生非但不“悉听其自由发展”,反而横加“伪科学”的罪名,必欲置张颖清、蒋春暄等于死地而后快。何祚庥先生无端将张颖清打成搞“伪科学”,致使“很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获诺贝尔生理学与医学奖”(我国驻瑞典大使馆向国内的情况反映,被方舟子先生歪曲为“没有什么分量的外交官的评价”)的张颖清教授,在学术上遭到彻底封杀,于2004 年 10 月 20 日,57 岁含冤早逝,就是典型一例。 4、落实科学发展观,亟待总结经验教训 科学发展从来靠证伪,即指出一种理论观点之违反客观事实之所在;如确有某种“伪科学”,也必须揭露其错在何处,其造假的真凭实据何在,方能促进科学发展。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,政治上扣帽子、打棍子的事少见了,特别是近年来强调“以人为本,全面、协调、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”,大得人心。但是在科学技术界,在“科教兴国”成为国策,“科技创新”事关中华民族的核心利益的今天,为什么何祚庥先生等个别人逆潮流而动,大兴“捕风捉影,无限上纲,攻其一点,不及其余”之风,肆意扼杀中国的原始性科学创新,而且似乎为所欲为,畅行无阻?其中必有值得总结的教训。 帽子棍子泛滥,在中国“大力提高原始性科学技术创新能力”难以真正落实。社会实践表明:普朗克原理正在中国发挥作用,通过何祚庥、方舟子先生之手,肆意扼杀中国的原始性创新。望科学技术主管部门主其事者在落实科学发展观之中,有所警觉,三思而行,慎勿养痈遗患,误国误民也! (licd 3/19/05 20040500043)
返 回 主 页
|